第(2/3)页 穆医官一剂药下去,保准药到病除。 穆医官忙得脚不沾地,又说药材不够,需要添加药材。 陈观楼摊手,“这事不归我管,你得找后勤,让他们采购药材。我能做的,最多就是将天牢的情况上报刑部,督促刑部那边尽快。” 穆医官喝着茶水,“这几天,丙字号大牢已经死了五六个人,超额了。许富贵瞧见我就诉苦,老夫都受不了他。大人好歹安抚安抚。” “不扣他的钱,他还有什么不满。”陈观楼冷哼一声,“他找你诉苦,无非就是想通过你的口,在我面前求情,给丙字号大牢一点补偿。他整天钻钱眼里了,天天就琢磨怎么搞钱。他的那个小妾,也太能花钱。” 穆医官嘿嘿一笑,他比陈观楼更了解这些八卦,补充道:“不是他的小妾会花钱,是他小妾的兄弟能花钱。 老夫听说,他小妾家的小舅子,借口做买卖,从他手里头搞了好几笔钱。其中大部分都拿去赌博了。剩下的钱做生意,结果被人骗了。就是个废物败家子。 也就是许富贵,稀罕家里的小妾稀罕得跟什么似的,特意在外面置办宅子养着,就为了隔开婆娘跟小妾,生怕小妾受委屈。” “越发荒唐!” 陈观楼很是嫌弃,看不起这种人。 他继续说道:“我一直认为,纵然宠爱小妾,也不能冷落了家里的婆娘。婆娘生儿育女,操持家务,孝敬公婆,维持亲戚邻里的关系。 小妾除了说几句骚话,浪一浪,有个屁用。上不能挑起打理家业的重任,下不能迎来送来,维持关系。除了花钱还是花钱。 这种女人,给点钱养着就行了。许富贵倒好,将金山银山搬到小妾房里。一个个被美色迷得不分东南西北,迟早会吃够教训。” “大人,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不是谁都跟你似的,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。你要理解许狱吏老房子着火那个劲。” 陈观楼哼了一声,“他如何宠爱小妾,本官管不着。但是如果因为家务事,耽误了正经的差事,胡搞瞎搞,我非收拾他不可。等他没钱了,我倒是要看看,那个小妾还会不会继续跟着他。混账玩意!” “是该敲打一二。听钱富贵提起好几回,丙字号大牢的账目总是不清楚,拖拖拉拉……” 有这一句话足够了。 天牢什么最重要? 当然是钱! 也只能是钱! 钱上面出了问题,就是最大的问题。 陈观楼趁着有空,去丙字号大牢巡视了一番,顺便看望一下主动积极要求坐牢的庄一飞。 情况不太妙啊! 一进大牢,咳嗽声此起彼伏。 第(2/3)页